助理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前几天已经换过一遍的东西,很快就遵循着良好的职业道德说了声是,弯腰去拿那些不知道为什么又沾上了灰的垫子。
垫子为什么又沾上了灰,没人比正跪在男人身下的安念更清楚,她好像是被撞破了奸情一般无地自容,像在外人面前被迫剥光身体敞露下贱的欲望一般。安念在清晰地体会到自己的淫荡姿态后羞耻得颤抖,明明害怕着被别人发现她此刻样子,却又不知道肉唇翕张,逼口不知廉耻地淌出一点晶莹的水液,滑在肉瓣上带起一阵些微难耐的瘙痒,好像在期待着更露骨更过分的对待。
疯了唔……好想,好想让李严的大鸡巴真的操进来,想让他狠狠地在自己的小逼里挺动,堵住自己不停往外流的骚水,把自己肏得除了浪叫外什么都做不了……安念身上的毛细血管都在为这淫秽的念头舒张,她受不住地小声闷哼,小腹流过一阵又一阵热流,只能更深地吃进男人的鸡巴,好让那个硬热粗大的物件儿堵住她嗓子眼里快要控制不住的淫荡叫声。
李严感受到怀中人难耐地拱动,心下了然地摩挲手指,于是在安念煎熬着等高跟鞋重新响起并离开时,她双腿间被忽视已久的脚却突然动了起来,锃亮的皮鞋踩上她的裙摆,鞋底蹭过她腻滑的腿根,漫不经心地擦出来一点欲火,然后在安念紧张又期待的心情里抵在了她的已经湿润了的腿心前方。
下一秒男人的皮鞋头部就陷进了她柔嫩的逼口。
“唔!!!”安念被鸡巴噎住了滚到喉咙口的尖叫,口腔因此剧烈收缩,把李严爽得深吸口气。
助理已经掩门离开,李严也懒得再压抑欲望,他手上一个用力,就把衣裙凌乱的安念从桌底下拉了出来。
他把安念的双手拉高,让她的上半身更紧地贴在自己腿上。安念整个人不得不紧绷着弓起身子,维持跪姿的膝盖一下受到巨大压力,大腿都痛微微发抖。
“腿分开。”李严用脚拨了拨身下人打着哆嗦的腿根。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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