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干的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她只断续听到身后传来的肉体相撞的声音,那是她被一次次狠狠占有的证明。被索取的感觉像春药一般流淌进安念的身体,负距离的拥抱里,两人贴的近得好像连成了一体,在这痴缠间,她爽得意识恍惚,只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条藤蔓,他们互相依着对方生存,谁离开谁都会枯萎。

        等李严终于射出来以后,安念已经彻底跪不住了,仅靠着丈夫有力的手臂捞住她的小腹,屁股底下一塌糊涂。

        李严的鸡巴还深埋在安念逼里不肯出来,他以相连的姿态把安念重新抱回温泉池里,让热水舒缓妻子高潮后的余韵和疲惫。

        他亲亲妻子莹润的耳垂,“念念的小逼填满了?”

        安念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实在怕他再来一次,赶紧温顺地点头。

        李严看着她含着羞意的面庞,勾唇笑了笑,“我觉得还不够。”

        重新抬头的鸡巴顶在湿软的宫口戳弄,把那张隐秘的小嘴儿吓得不住缩动,李严被逗笑了,在安念的穴里放了水,把人抱回屋里床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又是久久不停的喘息,安念是真的被喂得饱饱的,涨得她不住地哀求渴望停下。

        李严大掌扼住安念的脖颈,指腹在那腻滑的肌肤上缓缓摩挲,他听着怀中妻子难耐的喘息,一边浅浅抽动鸡巴,一边慢慢收紧掌心,把手下脆弱的脖颈一点点捏牢。

        “小狗以后还会不向主人报备就去和别的男人单独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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