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已经被关在家里半年了,她现在已经不敢回想被李严撞见她和男同事一起外出用餐时的情景,英俊的男人挂着得体笑容走过来,揽住她的腰,客气地和男同事打招呼,再含着笑听安念用丈夫的字眼介绍自己。

        一切似乎都正常而平静,仿佛只是日常里一次再自然不过的偶遇。

        直到李严把安念从饭店带着离开外人的视线,再到他们坐车回到家里,咔得一声落锁声后,安念整个人都被扛了起来,李严阴沉着脸按住她挣动着的腰,大踏步走进卧室,直接把她甩在了床上。

        那之后安念被手铐拷在那里了三天,等到她不停哭着求饶重得了点可怜的自由,她的工作已经由李严代为辞掉。

        李严给她安置的新房足够宽敞,上下三层外带花园,足够解决跑步游泳等一切日常需求,也足够把她关在里面,在不出心理问题的前提下寸步不得离开。

        这几天安念都负责解决丈夫的晨尿,每天跪在床边,或撅起小逼,或张开嘴巴,胃里逼里一直灌着满当当的尿液,这半年来,安念每天都接受着非常严厉的调弄,都快要对出去不抱有希望了,尽管她一直隐约觉得李严不会真的这么对她。

        终于在昨天,她依照惯例跪下去后,李严冷淡地宣布带她出门泡温泉的消息。

        温泉酒店是当地闻名的度假去处,大大小小独立的院落坐落在郊外的山里,通过堆垒着的石块做出颇有野趣的分隔,他们就住在位置最好的那个院子里。

        李严从庭内独立的温泉池中起身,水珠漱漱滚落在他身上,顺着坚实肌肉间的沟壑点点下滑,再滑过他腹部向下延伸的青筋,汇聚在他毛发浓密的根部,池子上空热气氤氲,水雾覆上他的眉眼,显露出英俊逼人的五官和线条流畅的下颌。

        李严裹好浴巾跨出来,把被水汽蒸湿的额发尽数拨在脑后,然后走向室内的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后似乎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勾着薄唇笑笑,眼里满是带着兴味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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