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操就操了一天,天黑好久了才把人抱去浴室清洗,鸡巴也早就在他大力操干的时候把子宫操松了一点点,找着机会拔出来操逼了。

        洗着洗着,他又把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程兴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工具人一样瘫在里面,两眼无神地被傅霖操干,合着水声啪啪啪的声音更有实感。

        他已经被操到麻木了。

        被傅霖抱出去的时候在床上又来了两发,程兴感觉自己被操睡着了,又被操醒,如此反复,一整夜没睡个好觉。

        身体和心理都是双倍的疲惫。

        他都没有力气哭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默默忍着傅霖操他。

        或许是好几天没操他了,傅霖这次一起操个够。

        如此折腾了差不多一天多,深夜才抱着沉沉的睡去,傅霖却仍然能很早就起来收拾。

        程兴没能完完全全入睡,他的身体、心理、大脑,哪儿哪都不舒服。

        傅霖醒后问他今天还要去和心理医生见面治疗,还是待在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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