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程兴慌乱了几秒,补充,“我不想成为被人操才能治好病的人,也不想一刻不被人操就难受……”

        程兴想恢复正常。

        谢律撑着床的双手变了姿势环抱住他的腰,把身体的部分重量贴在他的身上。

        给了他一个安抚性的吻:

        “不会的,你现在的状态出乎意料地好,或许这个病才刚开始不久,但我不能这么早下定论,还得再观察一会儿,我可以慢慢帮你止痒,慢慢的教你如何取悦你自己,这并没有错,不要想太多。”

        “只要治疗得当,这个能治得好,如果感觉到身体不舒服,一定不能压制,越压制瘾越大,到时候想要戒掉非常难。”

        谢律一遍一遍给他讲着知识,剩下的肉棒一下一下往他敏感处日。

        程兴仰着头深呼吸了口气,舒服是舒服,但感觉还是差一点,可他又不好意思。

        谢律察觉了,他微微翘起嘴角,“你可以提任何要求,我会尽量满足你,我们是在治病,不是在做什么,所以你不应该有保留。”

        谢律如此青哄着他,直到一时半会儿他脸皮薄说不出话来,索性掐着他的腰,用力撞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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