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律让他先进里面的屋子床上去躺着,他把这边收拾一下,至少先挂个休息的牌,再把外边的门锁上。
谢律进去的时候程兴抱着双腿侧躺在床上发出甜腻的声音,很快就视线模糊,泪眼朦胧,全是性欲。
程兴跟他交谈的时候说过他是双性人,谢律把眼镜放柜子上,白大衣都不脱,沉默地靠近程兴。
程兴立马翻个身过来滚到他身边。
程兴抱紧了谢律,头埋在他的胸口,哭得有点崩溃:
“谢医生,这个真的可以治吗?”
谢律把他的泪抹了些去,知道他现在很难受,也不再教他该怎么取悦自己。
就算要教,也得等到后面再教,现在要做的事是先帮他缓解。
谢律知道瘾最大的地方是前面的穴,后面不会有这么大的瘾,所以他的手直接在程兴的肉棒上面撸了两把就往下摸了过去。
摸了一手的水,程兴还是有点娇羞的,他是第一次知道性瘾这个词。
谢律把声音放柔了些,听上去不再那么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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