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律又擦了一遍他眼角的雾水:“怎么了?为什么想哭?为什么又要憋着?”

        程兴:“是不是我让你烦了?”

        “没有。”谢律哄着他。

        “她是你的病人,那你平时是不是也这样帮她治病?我是不是只是其中一个……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问的,可是……”

        谢律知道,程兴对他产生的依赖和占有。

        至少在碰过程兴的那么多人当中,他是第一个被依赖的。

        谢律把声音放缓和了一点,听上去不再那么平静,那么冷漠:

        “没有,程兴,我只帮过你一个人,不要多想,我不会丢下你,你随时找我,我随时在,好了,别难过了。”

        谢律帮他整理衣服裤子,再把他的头发也稍微抓了几下,最后用纸巾一点一点把他眼角的那些痕迹都给擦掉。

        “好了,我们出去吧,再等几分钟傅总就要来接你了,不要害怕,我给你的手机只有打电话模式,你只要不让他知道,他就发现不了,里面有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有事第一时间发信息联系我,随时找我,随时都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