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的摇着头说她错了,怎么可以被一条狗插,这简直是人生最大的耻辱,她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说不定被狗操以后还会疯。
太恐怖了,怎么能有这种损招?
傅霖只看了一眼那混乱的场面,就一直盯着程兴。
程兴看傻了,扭头看了一眼,正插在自己里面的鸡巴。
傅霖:“……”
傅霖把他的脸转过来,要和他接吻。
“不要看那个,脏眼睛。”
程兴心情不是很好,他现在就被人操,被那么多个人操。
他和那母狗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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