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树被摇得好像地震了一样,在这寂静的夜里,鸡巴和屁股相撞啪啪啪响,逼里流出来的水咕叽咕叽,桃树刷刷刷地摇,落叶哗哗哗地摇在地上。
这轮操干很用力,桃树蹭得程兴前胸一阵骚样,乳头更痒。
他不想开口让程淮帮他缓解,可这痒意和体内撞击带来的快感很快就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凭着本能的扭着屁股去迎合后面身体的顶撞,程淮感受到了比刚才还要爽的快感,啪一巴掌拍在程兴屁股上。
“叔叔的骚宝贝扭得好棒,继续扭,嘶……啊,叔叔干你,叔叔日你,爽吗?还湿吗,还痒吗?”
程兴理智被撞破散,只听见了那句痒吗,他直点头,抱着桃树淫荡地蹭起来:
“痒,啊~好痒~”
“那叔叔用鸡巴给宝贝止痒好不好?”
“不……不好,不要叔叔的鸡巴……叔叔出去!”
被程淮的一句叔叔拉回显示,程兴实在受不了在野外和叔叔干逼的事实。
趁现在还有点力气,程兴松开桃树趴到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