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那些被她践踏碾压的同性,喜欢他们性无能。
“老默,你是不是不喝酒?”
车窗外静谧的城市从余光里流走,高启盛直直盯着后视镜里反射的老默漆黑的眼,氤氲的醉意让他恍惚——
世上有太多人贪恋哥哥的温柔,哪怕安欣那种无瑕的珍珠也会沦陷。只有他见识过哥哥纯然的恶。
那是让他和哥哥私有的唯一。
“出狱之后就不喝了。”
“一直清醒不是很痛苦吗?”
微醺的软语句尾有些痴,高启盛的白话都似浸透了酒汁的味道。
“你年少成名,有什么可痛苦的呢?”
“我爱的人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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