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的指甲在乳头上不轻不重的抠挖,罗响只觉那酥酥麻麻的快感比自己弄要强烈了百倍不止,双腿顿时一软,逼得他紧紧抓住了望台边缘才能勉强站立。用力抿住嘴唇方才压得住喘息,他颤声道:“别碰我,我还有正事……”略微顿了顿,他用更低的声音说:“兄弟们……会看见的……”
“放心,我登船时已观察过了,这么高,他们压根看不清楚。”笑着咬住滚烫的耳垂吸了一口,伊衍一手一边捏住肿胀的乳头缓慢揉捻,听得轻颤的喘息声传来后方滑下一只手,在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按了按,低低笑问:“我送你的东西,可有好好带着?”
知道伊衍所说的东西便是破身后被放入子宫中的,两枚鸽卵大小的珍珠,罗响吸了口气,轻声道:“你,你放在那个地方……我自己,怎么取得出来……”
“是么?”听出那话中似乎有些许气恼,伊衍安抚般的在脉搏鼓动的颈脖上轻轻吻了吻,柔声道:“之前你得了龙子嘲风的力量,也受了诅咒,虽然外面看不出来,内里还是受了侵害的。若不好好温养,天长日久可能变成大症候,我怎能安心?”
原以为那只是伊衍的恶趣味,怎么也没想到他全然为自己着想,罗响怔了怔,回头看向满含温柔笑意的冰蓝眼眸。四目相对间,他极力克制眼底的热意,垂眼淡淡道:“即便如此,那东西搅得我日夜不得安宁,还是,还是换个法子吧。”
“哦?它们好好的在你身体里,想来不会妨碍到什么才对呀。除非……”好无辜的眨眨眼,手指却灵巧的挑开腰带,伊衍不理罗响的抗拒,径自将包裹着两条健美长腿的外裤拉下,指尖隔着单薄的亵裤缓缓摩挲,唇间溢出一声轻笑,“怎么肿得这么厉害?上船之前刚自己弄过?”
之前夹着桌角大力磨蹭,不得章法的后果便是两片花唇被弄得红肿不堪,稍一碰触就有热辣的痛感传来,罗响难受得直皱眉,低喘道:“别,别碰……痛……”
“肿成这样,想来走路都难受吧。来,我替你瞧瞧。”有些心疼罗响的不知轻重,伊衍不由分说搂住他的腰,一手按在紧绷的脊背上,让他趴伏在了望台边缘,臀高高翘起。扯下湿润的亵裤,分开两条打着颤的腿,他望着高高肿起的女阴眯了眯眼,毫不犹豫蹲下身,吻了上去。
“唔!别!”温热的舌尖细细舔过热痛难当的花唇,随即准确刺入花穴不停撩拨,瞬间涌起的快感让罗响腰都直不起来了,趴在了望台的栏杆上,浑身剧烈颤抖。先前自慰之时被手下的水手打断了高潮,身体的骚动本来就未完全平息,哪里经得起如此刺激,可居高临下看着兄弟们在甲板上忙碌,自己却在这里与心上人行着淫乱之事,他胸中生出强烈的羞耻,咬着牙拼命摇头,“伊,伊衍!别再舔了!”
话虽这么说,淫水却绵绵不绝的流出,花穴如同贪吃的小嘴不住吮吸着探入其中的舌尖,伊衍自是知道罗响已然性起,指尖剥开肿胀的花唇,按住已然鼓胀的肉蒂重重碾压。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抚上不住翕张的肛口,轻轻揉捏肉嘟嘟的环状肌。
三处快感叠加,欲火在身体里疯狂流窜,罗响死死咬住手臂阻止自己呻吟出声,臀却不受控制的抬得更高。乳头抵着粗糙的栏杆,热辣辣的快感逼得他忍不住贴上去用力磨蹭,他觉得自己快疯了,心下仍渴望着有粗长的肉柱肏进花穴,狠狠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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