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给他戴上口笼,免得把你咬了,上次给他治疗外伤差点给他摆一道。”

        旁边男人趁青年仍昏迷着将口笼狠狠勒在青年脸上,紧得青年脸上的软肉下陷泛红,力度大到昏迷中的人儿喉间发出一声微弱的气响。

        “几个月下来9号身体变化还是很明显的,上期观察期间实验体瞳孔扩大,有暴力倾向,具有攻击性行为,判定为rhv试剂的副作用。”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这副作用对工作人员安全有点威胁。”

        “不听话的狗,打一顿就是了。”男人不屑地勾勾唇角,“因为上次实验体的剧烈反抗行为,现在每间实验室都配备了电击枪和麻醉枪,有危险性行为又能怎样,还不是绑在这任人宰割。”

        男人摸了摸青年带着口笼的脸,“这张脸真是不错,可惜了除了实验外不让碰实验体。”

        已经不知道是多少版本的试剂被注入青年的体内,冰凉的液体无一例外带给青年的都是痛苦的身体改造,青年不知道他们在研究什么,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被迫进行着罪恶的人体实验。

        “啊啊啊啊啊——嗬呃,嗬嗬嗬!!”

        一次一次难以压抑的痛苦嘶吼青年的嗓子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半阖翻白的眸子猛地睁开,黝黑的失神瞳仁逐渐蔓延,被改造的躯体与新注射的药剂仿佛在厮杀,这具破败的身体像是被拆开了重组,内地血肉反复撕裂又愈合般。

        痛!好痛!

        这是何等的折磨,浑身的青筋暴起,额角一跳一跳的,连全黑的眼仁都泛了红。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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