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板收回视线,转着茶盏,一次性用品啊,用过的东西可就不值钱了,留着,也是浪费。

        男人将苏以颜的唇吮得微红,口中水分与空气被掠夺,人儿的呼吸清浅,加上熏香与那一口茶的配合,人儿的眼珠缓缓翻到了顶部,眼帘虽未完全闭合,但此时是低头的动作,以霍戴邶的角度能清楚的看见人儿低垂长睫后的那一缕白缝。

        人儿的脖颈彻底失去支撑力,脱力地往下沉,舌肉下压直接抵上了霍戴邶的舌尖,让男人不禁呼吸一顿,为了稳住苏以颜的脑袋,男人只得伸出一只手扬起人儿的下巴。

        苏以颜仿佛被抽筋拔骨了般浑身瘫软如烂泥,原本微蜷着的身子渐渐舒展松弛,死死摁着胃部的手随着主人意识的脱离而松弛无力,堪堪搭放在腹部。

        霍戴邶松开苏以颜的唇时,人儿基本上已经坠入熏香为他编织的网内,意识被拖拽至无底深渊。

        托着人儿绵软的身体颠动几下,那脊柱便支撑不住了靠着霍戴邶瘫倒往下溜,头颅在脖颈周边滚动一圈拉出长弧仰吊在半空,人儿的唇瓣因头颅后仰扯得更大,滑腻的小舌缓缓缩回口腔,往外小口呼着热气。

        “嗬……”喉间微滚压出细微的气声,眉头已经舒展到了极致,双肩打到最开,脸颊泛红,重力牵扯着眼皮上移,柔亮的润色从眼缝泄出,一丝瞳边坐落在眼缝顶端,呆愣半晌便全然翻入眼皮之内。

        男人一把捞起苏以颜的膝弯,左臂有伤此刻也无暇顾及,酥软下垂的双腿被男人臂膀挤得微微交叠,一上一下悬于空中轻轻晃荡。

        右臂揽过人儿的蝶骨底部托着腋下,手臂仍松垮垮地挂在自己脖颈处。稳稳抱着人儿站起身来,没有支撑的头颅在男人起身的冲势下更是往后沉了些许又弹起,挂在臂膀后无序轻颤。

        置于胃部的手朝外侧一点一点滑去,终是在海拔变动后重重垂落身侧,关节划了个圈掌心朝向内侧,白玉指尖松松曲着,宛若悬挂的布条般被动地随杆摆荡。

        男人抱着昏沉的人儿,面上故作隐忍,却仍带着笑,利眸扫过面前两“电灯泡”,“那么,我回去细细拆看常老板赠我的礼物了,先失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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