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直说。”
“就是……中了催情药。”
霍戴邶眉头一拧,望向怀里开始变得不安分的人儿,苏以颜难受得已经开始有微弱的嘤咛了。
“可有方法解?”
“我可以开几副退烧药给他,至于催情药,无解,只得泡冷水,或是自行解决,再或者……”
“好了我知道了,开药给我,我来。”
男人抱着酥软发烫的人儿站起身抬步往饭店住房走,步伐一顿。
“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不想在内部听见任何议论。”
“是。”
“待会把药和卸妆的东西送房里来。”
把苏以颜放到床上,将那被脂粉沾染得深一搭浅一搭的大衣扔到一边,给人捻好被子,不一会退烧药、一瓶植物油和一些手帕草纸类工具就被送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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