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两人带着希冀的目光落在医生脸上,期望能从他口中得到那令人欣喜的结果。

        “抱歉……我们尽力了。”

        两人眸中的光在瞬间消逝,苏以颜几乎难以站稳地瘫坐在椅子上,巨大的悲伤下苏以颜连哭都哭不出来。

        苦苦寻找了二十九年的人,终究没有与心上人相见,并且,再也没办法见到了……

        处理好母亲的后事,苏青竹似乎也失踪了,黑帮乱作一团,霍戴邶这边却乐得安稳,虽然大半个月过去了,男人依旧处于昏迷中。

        苏以颜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才去男人的病床前守着,握起霍戴邶自然蜷起的手轻轻柔捏着,软糯温热的手感传来,摩挲着握枪的茧,将手背捧到脸颊轻贴。

        男人的睡姿很规矩,胸膛平稳起伏,唇瓣微张,眼缝一如既往是全然翻白的状态,不知是否是因为昏的太沉,瞳仁翻得过上,每次帮忙黏合上的眼缝总能重新展开。

        “霍戴邶……不是图我这个人吗……你不醒来…拿什么图……我又给谁图……”

        将手背贴近自己的唇瓣,轻轻吻上,“对不起……”苏以颜几乎每次来都会道歉。

        男人的眼睑颤了颤,沉寂已久的睫毛总算是有了动静,掩于眼皮底下的瞳珠开始滚动,似是听见了苏以颜的呼唤般努力回落又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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