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颜!你到底想做什么!”男人低吼一声,喘着粗气扯过被褥将衣衫不整的人儿裹起,苏以颜却红着一双眼看向霍戴邶。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常老板把我献给你,你又把我囚禁在这,这不就是帮我安排母亲住院的代价吗!现在我连去医院见母亲都不行,从一开始你就目的不纯,那你还在装什么!一次住院!一次见面!我卖可以吧!”苏以颜双眼红得跟兔子似的却没有落下任何一滴泪。
“你是……这样想我的?”霍戴邶自嘲一笑,人儿的话语无一不是往他胸口扎刀子,“我没有限制、没有胁迫你做任何事……但是军方医院被盯上了,以安全为重,好吗?”
“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
苏以颜一愣,不知何时男人的眼眶也红了,脸上满是受伤和失落,“我为什么让你呆在这,因为只要我们一出门,就会像我一样,满身伤甚至有可能丧命!我怕!我怕得很!我怕我护不住你你知道吗!”
男人抚上苏以颜有点面容呆滞的脸,“我不能接受,我也不想看到你再有一点地方受伤了,是,我确实目的不纯,我就是图你这个人。”
苏以颜的眼眶不知不觉蓄满了泪,愣神间溢出眼角,落在霍戴邶的手上,烫得男人手一缩,心脏抽疼,轻闭上双眼,压抑着身体的躁动,半晌才把失控外泄的情绪收拾干净,苏以颜一直没有说话,就呆坐在床上看着霍戴邶。
男人叹出一口气,在人儿颓废又可怜的神情里终是妥协下来,“明天,带你去军方医院。”
“竹姐,上次霍戴邶把那青衣带走之后,苏芳的病房就被严守保密起来了,甚至军方医院来了次大清理,抓出去好几个卧底,现在军方医院守得严,我们混不进去。”
苏青竹捏紧手里那张照片,照片已经老旧发黄,上面印着一个穿着麻布衣裳抱着小男孩的妇人,纵使穿着简陋,可女人的脸却风华绝代,气质清丽,一眼便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娇女,与身上那破烂衣物格格不入,身后是土坯房,女人虽然在笑着,可眉宇里却因绕着散不去的哀思,手腕上套着那条竹纹腕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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