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南捂着口鼻的手缓缓下滑触上江厌川嫩滑修长的脖颈,抠弄着男人的喉结,抚上清白的血管,指下甚至能感受到江厌川逐渐增快的脉搏律动,轻柔地伸手掐住男人的脖颈,缓缓地收紧,眼眸却一刻不离地盯着江厌川半睁的眸子。

        “呃……”

        吸入的空气逐渐减少,呼吸的动作变得越发艰难,江厌川的脸色有些发白,方才无序游走的瞳仁被迫上顶了些,手臂下意识地抬起触上那扼着自己喉咙的手,却无力将其掰开,后脚跟轻微磨蹭着床面,似是在挣扎,做出的动作却毫无作用。

        “啊……嗬……”

        江厌川褐色的瞳仁猛地一凝,似是恢复了一线清明,却在窒息的威胁下脑中一片空白,神志不清,连翻白上顶的眸子都无法召回,“嗬嗬…咳…啊……”喉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无意义的吸气声,涎水淌满了整个脸颊。

        倏地江怀南手一松,却不舍得从哥哥那细腻的脖颈上挪开,指尖摩挲着自己留下的掐痕。

        “嗬!嗯啊……”窒息感的消失让江厌川狠狠地吸了一口气,上翻的褐色瞳仁缓慢下滑,还没来得及聚起一丝焦距,细长的针尖便狠狠地扎入了男人那脆弱的脖子里。

        “啊……呃嗯……”

        江怀南感受到身下的躯体猛地一颤,眼皮颤抖中掀得更大了,还未完全在窒息感中缓过来的男人喉间短促地发出一声气鸣,舌尖不停地抽搐着朝外吐去。

        药水被缓缓推入江厌川的脖间,男人躯体颤抖的频率缓了下来,直致彻底没了动静瘫软在床上,褐色的瞳仁从震颤中归于平寂,瞳孔一点一点散大,完全黯淡下来,连自行掀开的眼皮都失了气力缓缓垂下,失焦的瞳仁像是受了召唤般朝上滚去,翻到完全消失,不见一丝褐泽,眼皮的坠落总是不完整的,寂静的眼睫垂下,将底下那诱人的白掩上小半,那抹昏白连滚动的迹象都没有,安安静静,稳稳当当地翻于眼底。

        半举握着江怀南手腕的手瘫软下来,脱力地朝两旁垂去,掌心朝上,指尖自然地蜷起,坠于床面诱起一阵抖动的余波,宛若电流般震着江怀南跪在床面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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