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南的房间,密密麻麻的全是针孔摄像头。

        点开浴室的两个监控画面,放大,一个在瓷砖缝隙一点不差地对着青年的侧脸,一个在浴缸边缘装饰处正对着青年松弛的脸庞。

        江厌川并没有给弟弟准备浴球,江怀南自然也没有力气管,温热的洗澡水清澈见底,青年精瘦的腰肢,粉嫩的杏器一览无余。

        浴室内热气腾腾,熏得青年那张小脸泛红,江怀南舒适地轻哼。

        “嗯……”

        在热水的作用下,酒精和药效上升得很快,江怀南浑身疲软,如同柔若无骨的蛇般软在浴缸里,神色迷离的眸子还睁着,搭在缸边的手臂逐渐松软下来,指尖微蜷。下颚控制不住地张开,脖颈逐渐失了气力缓缓后仰引得半睁的眼睛开得更大了些,泛着红的眼白在热气的蒸腾下暗含水光,茶色的瞳仁仍坠在原本的位置,触着下眼睑视线不知道落在何方。

        渐渐地搭在浴缸的手臂失了平衡朝外垂落,撇在空中轻晃,躺于浴缸的人却无所察觉,任由药力支配,无力支撑的脖颈向后垂拉到了极致,精致的喉结突出明显,头颅后仰得彻底,眼缝因为重力原因开得更大,几乎到了全睁的地步,黯然失色的茶色瞳仁随之缓缓上飘触及顶部,露出半月,大片的奶白正挤占着瞳仁的位置。

        江怀南的识海昏昏沉沉地溺在酒精里,嘴被后仰的头颅扯得大开,软舌乖巧地落于后方堵住了些许气口,引起阵阵轻鼾,涎水顺着嘴角淌满脸颊濡湿耳垂及发丝。

        江怀南失去控制的躯体肩膀开得极大,腋窝卡在浴缸边缘,后仰的头颅没有一点支撑地悬在空中,应该是极其难受的,可江怀南却在酒精的加持下睡得深沉。

        浴缸的摄像头只能拍到江怀南高抬的下巴,以及被带动着上艇的胸膛,滑腻长腿松弛无力地伸直敞开朝外撇去,小南安静地待在水中,多么香艳的场景……但墙缝的角度却可以将江怀南的神色尽收眼底,摄像头后的男人宛若蛰伏的猛兽般欣赏着自己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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