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终是卸了精关,浓稠的白浊喷洒得车内到处都是,色情又淫靡,绷紧僵直的身子忽然一软,像是在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痉挛到麻木的眼皮停止了颤动,如同被蜘蛛网裹挟拆吃入腹的蝴蝶,没有丝毫反抗之力,长睫缓缓盖下,掩住了男人那双黯淡失神的眸子,如此荒淫的场面,男人的脸上却好像带了几分安详?
拱起的胯部陡然塌下,两枚圆软稳稳当当掉入姜书默的掌心,就这小段距离都令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姜书默顺手轻揉了两把,男人腿间微抽,连白浊都还未完全吐完的性器再次有了抬头之意。
高寒修的腿间,车位,腹部泥泞一片,甚至有几滴溅射到了车顶,白浊在二人身体间勾连着,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抽出纸巾简单地擦拭了下,柔软的纸巾触上高寒修脆弱敏感的性器,上下撸动般擦拭着,磨蹭收握的快感宛若激流麻得头皮阵阵发软。
“唔呜——嗯…哈啊…书…书……”
从男人溢满呻吟的口中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断断续续地杂糅在那些令人羞涩的喘息中,不成字句,甚至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男人的脸颊被情欲扰得绯红,刚松弛下来的面容重新染上情色,翻白的美目颤抖着渗出雾气,泅湿眼角,添上一抹嫩红,勾人得很。
姜书默的动作稍顿,手上的动作渐缓,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你是知道的吗,那么上次的问话算是警告?这么说……这有可能是你纵容我的最后一次咯?”姜书默的眼里透出一丝狠厉,手上动作重新加快,事无巨细地握到了男人性器的每一个角落。
立挺的性器在纸巾的擦拭下又射了几次,整个车位几乎都被男人的精液浇了个通透,湿哒哒黏糊糊的感觉属实不是太美妙。
“你怎么越擦越多啊。”
姜书默手上使坏,却还要明知故问,纸巾已经湿润擦破了好几张,连虎口都磨得有些殷红微痛,姜书默却仍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高寒修这幅被欲望支配的淫靡模样。
男人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精关刚卸又被姜书默搓揉着聚起一团燥火,渗出的浊液都比一开始要稀薄不少,下身湿润一片,脸颊也被疯狂外溢的涎水泅湿,这下是上下都黏黏腻腻的了。
高寒修透亮的眼球被激得在眼眶内上下翻动,血丝弥漫,呼喘着粗气,朦朦胧胧地回落,呆滞的目光毫无落点,就这么半睁着眼不受控制地呻吟着,迷醉且忘我,那上翘的尾音甚至带着些享受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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