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齐整的指甲抠上那越来越硬艇的红豆,轻轻一勾,立起的红豆便朝下歪去松手后又雄赳赳气昂昂地弹起,指甲扣上脆弱汝尖的动作带来了细密的刺痛和快感,“啊!嗯呃……哈啊……呃。”男人短暂的惊叫一声,喉间喘息声被胸前的那只小手揉弄得粗重又破碎,快感潮水般淹没了他的大脑,身体哪里会分场合地压制反应?

        不受控制的喘息呻吟从口中传出,灌满了车内,勾人的音调里满是浓浓的欲望。

        把姜书默都叫害羞了呢。

        “真会喘啊,高老师。”姜书默脸上浮上绯红,手上却是动作不停地挑逗着男人胸前的茱萸,还能调侃几句。

        敏感的躯体很快便给了她回应,自身无力支配难以动弹,只能乳肉轻颤着前顶试图缓解这被人勾起的情欲,连带着腰腹拱起,大腿都有些绷紧,性器颤抖着有了昂首的意思。

        臀部感受到下方大腿的绷直,缓缓伏下,坏心眼地用小腹轻蹭那才刚收到信号微抬硬起的性器,柔软的腹部刚挨到那处的西裤,男人就浑身一颤,厚重的喘息声都带了几分嘶哑,羽睫剧烈颤抖,睫下的眼珠开始四处转动。

        男人的胯部逐渐上挺左右小幅度扭动着,那处硬艇毫不忌讳地回应般磨着姜书默的小腹。

        “哈!哈……哈啊!唔…”

        沙哑的喘息声越发急促,又好像因为后仰的缘故喘不顺畅,断断续续地宛若得不到奖励的呜咽。

        侧趴在男人身旁的车位缝隙,胸前圆肉紧紧贴着高寒修的胸侧,圆润的软肉与男人微硬的鲨鱼肌挤在一块,至其轻微下陷,指尖拨弄着男人的肌肉,一手轻柔抚弄高寒修的喉结。

        男人的喉结极其敏感,以至于指腹触上轻揉时,男人连呼喘声都滞了一阵,身子宛若筛糠般颤抖着,呼吸起伏增大,带着肌肉波浪般主动拍打着姜书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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