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姣紧张地推着他,就算她不想要这个孩子,那也不能流掉,毕竟是自己的身体,孩子没了,受伤的还是自己,他倒是爽了。
说不定以后他还要自己怀,想到这儿,她更紧张了。
“傅姣,还说你不想要这个孩子,看你紧张的样子。”
傅时宴的心情好了许多,动作更温柔了,龟头一点一点捅进穴口,腰胯慢慢耸动。
“傅时宴!”姣姣气得脸色涨红,啪给了他一巴掌。
力气大,速度快,不疼是假的。
“啧。”他这个人,你越和他对着干,他越硬气,好似没事儿人一样将龟头往里填。
“傅时宴!”姣姣气地搂住他脖子,张嘴重重地咬在他的侧颈,温热的泪又流了下来。
“嘶~”
又是泪水,自从怀了孩子,她很容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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