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顿,也就那么一瞬,他扭过头,手中把玩着一个黑金色的打火机,掏出一支烟放入口中,漫不经心地衔着,并没有将它点燃。

        车外昏暗阴森,偶尔响着几声闷雷,仿佛是野兽的怒吼,雨水激烈地拍打着车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诡异,压抑,似乎在替他宣泄着愤怒。

        浸湿的白色衬衫软哒哒地贴在他的身上,映衬出了精壮的肌肉,他疲惫的靠在座垫上,十分痛苦地仰起了头,灯光从上直直地打在他身上,嶙峋的光影交错,凸出的喉结在暖橘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了一种诡谲的美。

        他就是一件艺术品,没有情感的物品,姣姣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绪,在另一个空间里紧紧拽着在名为“崩溃”的悬崖边上的自己,她鼓起最后的勇气,拽了拽他的衬衫衣摆。

        “我,不,想,生,孩,子。”

        只要不是生孩子,什么都可以。

        “吧嗒”,淡蓝色的火焰跃起,点燃了那支烟。

        细长的香烟夹在他的指尖,他猛然吸了一口,发泄似的吐出了一个烟圈,没有感情地看着白色的雾圈慢慢消散,姣姣拽着他衣摆的力度又大了些。

        围在她身上的毯子松了些,从高位者的姿态看,轻而易举能看到她裸露的春光。

        一口接着一口,缭绕的烟雾在空间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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