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哑了,姣姣知道他又来了感觉,下面的巨物慢慢苏醒,硌得她臀有些不舒服,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炙热。

        她在心里骂了几句,然后娇滴滴地扭头看他:“这么远,爸爸,我们去哪里?”

        “到了就知道了。”

        一路上,男人的手不停地揉着她的腰,两人紧紧贴着,身下的温度一阵一阵地传到自己身上,脸渐渐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抹胸小礼服,很容易走光,裙子被他玩得皱巴巴的,半个胸慢慢显露出来,她紧紧的捂着胸口,她怕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傅时宴看着她大片裸露的后背,白得发光,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晦暗不明,故意使坏似地,腰胯突然向上一挺,撞了一下她的臀部。

        控制不住的,她轻喘了一声,像发情期被操干的狗,既享受又抗拒,有点儿欲拒还应的味道。

        不大不小,三人足够听见。

        司机面无表情,隔音的遮挡板缓缓地上升。

        姣姣惊得浑身一颤,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这么敏感了?明明之前她是装的,装作被他弄得意乱迷情的模样,可是现在她明明是在极力的隐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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