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从底一点一点蔓延到浑身,她想躲开,可又似乎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

        小把戏一眼就能看破,可偏偏他很吃这套。

        “上来。”男人向后仰了仰,示意她坐到自己身上。

        “好的爸爸。”姣姣松了口气,她看着他立挺起来的肉棒,穴不禁一紧,提前疼了起来。

        姣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岔开双腿,用手摸了摸自己已经变得湿漉漉的穴,扶着性器一点一点的往里面插,紧闭着的媚肉一层一层地被剥开,姣姣皱眉咬着唇,即便做了这么久,里面还是紧致如初。

        他盯着两人逐渐交合的性器,小嘴儿慢慢地撑开,一点一点的肉棒吞吃进去,少女忍着胀痛,腰部微微上前挺了挺。

        滑嫩的贝肉夹弄着那根肉棒,一层一层的肉环榨挤着,傅时宴顿时爽的头皮发麻,尾椎骨处的酥爽密密麻麻的传输到全身。

        男人双手掐着她的腰重重向下一按,肉棒整根没入,撑开了最里面的那层软肉。

        “痛,轻点儿,唔~”,就一下撞得她泪眼婆娑,姣姣弓着腰想起身,可偏偏男人的大掌按压着她,不停地向上挺动着腰胯,顶得她浑身摇曳。

        “两年了,还这么紧,不是天生欠操是什么?”

        少女双手抓着他结实有力的臂膀,努力找着他顶弄的规律配合,来减少自己的痛苦,张着嘴求饶:“爸爸轻点儿,姣姣疼。”

        简单地操了两下,淫水分泌得越来越多,噗叽噗叽地水声,少女娇媚的喘息混杂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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