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刺耳地喇叭声在校门前响起,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他们。
车窗慢慢下滑,男人一声“姣姣”吓得她一哆嗦。
养不熟的白眼儿狼,几年了,还怕她。
男人下了车,面对少年高兴地叫着他叔叔,傅时宴用力掐着姣姣的手腕儿,纤细的手腕儿在他的掌中慢慢变得僵直,很可怜,恨不得将它捏碎。
他面无表情地将姣姣推上车,那束玫瑰被丢在地上,车子无情地碾压过去,花蕊糜烂,叶子,花瓣与泥土混合着花汁黏合在一起,好不可怜。
少年迷茫地看着车的背影,心里还在不停地为她担忧。
车内姣姣偷偷地打量着他的表情,试探性地叫了声:“爸爸?”
男人没理。
“爸爸,工作顺利吗,你不在的这一个月,我很想你。”
他依旧没理。
久违的心慌,这么多年,好像这次,真的触碰了他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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