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男人没理她,门依旧没关,她吓得捂着自己的心口,一点一点地向后退,刹那间一道闪电劈过,亮眼的白照亮了整间屋子。
就那么一瞬间,一大一小对视着,姣姣惊恐地看着那张惨白如纸的脸没什么表情,黑色的发被打湿遮住了眉眼,浑身上下都被淋湿,滴答滴答的水声仿佛是某种死亡警告。
“爸爸。”
男人没理她,向前走了两步,身形摇摇晃晃重重地跌倒在地。
“爸爸!”
——
蔷薇庄住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家庭,工人们冒着赴死的风险才将电路恢复。
屋里亮起来了,姣姣也松了口气,她气喘吁吁地看着床上的傅时宴,浑身湿答答的,那张惨白的脸泛着红,额头滚烫,原本红色的唇变得又白又干,起着皮,他的睫毛很长,很密,在不停地颤。
明明烫得厉害,可整个人蜷缩起来嘴里喃喃着冷。
她怕他,可现在他却显得有些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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