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高度重视的拆弹现场,警方调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爆炸之后指挥人员瞬间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很快压下了火势。

        萩原研二作为少数的伤患被送上了急救车,在急救室看着一群头破血流的同僚,呆呆坐了半晌。从中午坐到半夜,才有医生想起来给他问诊。

        “您是家属还是患者?哦哦,是患者,我看到您的病历了。请问有什么不舒服的?”

        萩原研二恹恹地抬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表示自己没法说话了。

        医生可能没有立即他的含义,让萩原研二张开嘴,打灯仔细看了看喉咙,“咽喉没有明显外伤和肿胀,明天去门诊做个复查,急诊这里检测有限。”

        急诊的医生总是风风火火,他看患者没有立刻就要去世的风险,刷刷几笔写下医嘱,又丢下了萩原研二一人。

        萩原研二仿佛听进去了,又仿佛没有接收到信息。他木讷地整理好手中的一堆乱七八糟的证件文件,跌跌撞撞走到收费处结账,又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出医院大门。陪护他的队员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给他送了晚饭就让他赶去忙了,他没有让人去打扰远在神奈川的姐姐,也没有联系不知在地球哪个城市旅游的父母,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走向了回家的路。

        萩原研二与松田阵平一同租住的“家”,打开房门,出门时候忘记关上的窗户吹入一阵阵冷风,把客厅里的放着的便签纸吹得沙沙作响,还吹得外卖广告铺了一地。萩原研二关上门,动作迟缓地换了鞋,脱下满是灰尘的外套,扔进了洗衣机。

        先进去松田阵平的房间看了一眼,同样也没有关窗,窗帘在打开门的一瞬间由于通风被吹得乱晃,让人忍不住以为房间的主人还在家,只是开了个玩笑,躲在了窗帘后面。

        关上窗,掸了掸床上的灰尘,萩原研二缓缓靠着床沿坐了下来,冰凉的地面冻得人心头一颤,只能抱住自己,留下一丝他的温暖。床上还有松田阵平的味道,但被冷风吹得冰冷,不像是活人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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