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的男人双眼透出喜悦,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手势。

        诸伏景光却有种两眼一黑的感觉,【什么,这种事要照着一日三餐来吗?】

        “那么,请先喂饱我吧!”

        说完金发的魅魔不熟练地煽动干瘦的小翅膀,扑腾几下扑到了诸伏景光的身上。

        他迫不及待地吻住僵硬的诸伏景光,揉捏他的茱萸,亲吻他的腹肌,充满仪式感地扶着已经再度备战的小景光,对准目标就往下坐了下去。

        也许是魅魔的天赋异禀,也许是长期锻炼才有的柔韧身体,总之降谷零他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居然成功了——但没有完全成功。

        肉刃较为粗大的头部被勉强吞了进去,或者说硬是塞了进去,但卡在后续没有被开拓过的甬道,完全无法动弹。

        降谷零保持着半蹲的动作,要哭不哭地看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此时也是双眼紧闭,龇牙咧嘴,眉头紧皱,这可能是他进入卧底之后皱眉头最多的一天了。但说真的,就算是防拷问训练也没有对这里下过手……这可比一般的拷问难熬多了。

        他勉强睁开眼睛,看到同样皱眉的好友,用力到腿都在打摆子了,也没能再进入一点点。

        “波本,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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