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都是莫先生的尿,太多了,喝不下。
好心的祁司齐上台前还不忘安慰胥礼,“没事,一会儿你难受了就给我个眼神,我帮你唱。”
听到他这样说的胥礼没忍住笑了笑,结果就见对方有点发愣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胥礼问。
“没、没什么。”祁司齐不太自然地转过头,一股烫意从脖颈蔓延到耳根,红了一大片。
阿礼平时总板着脸,但笑起来比不笑的时候好看多了……而且、而且那张脸,可能是因为生病,眼角红红的,一副、一副那个模样……
祁司齐甩了甩脑袋,把自己刚才突然冒出来的想法疯狂扼杀。
胥礼含着满肚子的精尿,直到上台前都没敢乱动。不过一会儿的演唱少不了肢体上的动作,他悄悄按了按肚子,被撑满的腹部像个圆鼓鼓的水袋,一想到一会儿要含着这么多东西在舞台上演出,淫荡的小屄竟然快要湿了。
“好点了吗?”祁司齐问,“要上台了。”
胥礼点点头,戴上耳麦,面色平静地在音乐声中缓缓踏上了舞台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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