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腹的精尿被他撞的来回晃荡,胥礼崩溃地捂着肚子,手不停的捶打着他的身体,似乎已经受不了了。

        这样来回又欺负了好几遍老婆,等到对方真的受不了了哭不出声后,莫尧才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凶器抽了出来。

        胥礼的双腿在他抽出后就抖的格外厉害,像是触电了一样停不下来,肏的时间太长,连腿根一时半会儿都合不拢,所以莫尧能清晰地看到老婆害怕的小屄在疯狂地锁紧屄口。

        精尿竟然真的半点没有再漏出来。

        “宝宝的子宫真的是个宝贝鸡巴套子,吞精吞的这么深,半点都漏不出来。这样下去,没肏几次,阿礼就会被我干怀孕的。”

        胥礼像个被弄坏了的性爱娃娃一样疲惫地躺在沙发上,莫尧的话已经听不清了。他无助地抓着莫尧的手,可怜兮兮地哭道:“莫先生,求你,堵住吧,呜……小屄真的憋不住了。”

        鼓胀的肚子里好多液体在翻腾,胡乱挤压着他的宫腔和膀胱,他现在好像一个憋不住尿的烂便器,失禁的冲动一次又一次地翻涌上来。

        冰凉的肛塞抵上了他的穴口,因为胥礼夹的太紧,莫尧必须微微用力才能插进去。层层叠叠的紧缩穴壁被毫无温度的冰冷工具无情破开,最后将屄道堵的满满当当,肛塞顶端的小尖头扎进子宫口,来回翻腾的精尿全部控制在了里面。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祁司齐正小心翼翼地喊他一起去另一个休息室做造型。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我收拾一下就去。”

        等祁司齐离开的脚步响起,胥礼才忍不住地大口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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