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吗?”
“没。”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莫尧不自觉地想起了那天晚上被自己压在身下对方低低的喘息,蛰伏在跨间的性器就因为这不争气地立了起来。
“声音这么哑,是睡着了被我吵醒了吗?”他问。
“嗯。”对方依旧惜字如金。
莫尧虽然想着多听听他的声音,但也不愿打扰对方的睡眠,嘱咐了两句后变挂了电话。
只不过在挂掉电话的一瞬间,手机那头好像传来了一声微妙的呻吟。
他怕是精虫上脑,满脑子都是和胥礼有关的不可描述。
挂断电话后,那抹思念不减反增,莫尧纠结了一秒,还是打开了卧室里一直关闭的摄像头。他想念那个单纯听话,总是用掩盖不住的爱意望着自己的爱人。
只不过手机屏幕上出现的画面,让他唇边的笑意一下子僵硬住了。
他那个“单纯听话”的伴侣,现在好像正在做一些莫尧梦里才会见到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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