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过了第一关了,他想。

        “小月喜欢洗得快些还是慢些?”他舀起一瓢水问道。

        “都行,唔……但还是快些吧,有些困了,而且、还有今日的羊r还没喝呢!”提及与饮食有关的,琏月勉强打起了几分JiNg神,心情不错地拨动了几下水面,全然不顾溅出的那些会将身旁那位弄得有多狼狈。

        他应了声好,随即挽起小姑娘散铺在水面上的乌发,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梳开,发觉手感极好,与上等丝缎并无区别,想来这几年顾家真是把她养得不错。他思忖着自己疑心的事,没发觉琏月也在直gg地盯着他看。

        方才被她捂了会儿眼睛,现下额头周围的发丝都洇Sh一片,紧贴着脸侧,看起来有些凄惨可怜。

        琏月起了些善心,打算帮他也整理一番,但她哪懂得这些JiNg细活计,一顿捯饬之后,更混乱了。

        秋麟哭笑不得由着她胡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姿态现在有多滑稽,但琏月却像是偶然得了乐趣,不仅帮不上忙,还起了顽心,就差也把他系好的长发全拆下来一并洗了。

        平日里要是这么胡闹,准没她好果子吃,现在不一样了,她新得的‘陪玩’脾X极好,这么折腾都不曾翻脸,还是笑眯眯的,半点没阻拦过。琏月一直忙活到了自己又被抱着出了浴桶,宽大的厚毯顷刻间将她围起,自然也挡住了她不断作乱的小手。

        她被包裹得像个蚕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秋麟,还有些困惑,大概是没玩尽兴。

        秋麟轻叹道:“时候不早了,泡久了容易着凉,染了风寒就不好了,小月也不希望明天又得多喝一碗汤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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