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士伟的话引起曾瀚名一阵轻笑,他嘴角扬起:「所以李筱雅真的被你抢走的?当时问你,你还Si不承认。」
曾瀚名想起她是他的初恋nV友,第一次的X经验也是跟她,但她却不是第一次,但所幸有她的带领,那次的经验是美好的,但要他现在回想她的脸,却想不起来了。
「她叫李筱佩啦,我才没有抢走她,是她自己黏上来的,还记得我当时乐得要命,想说终於赢你一次了,但隔天我就把她甩了,因为她说你很无趣,我不喜欢有人说你坏话。」
「白痴。」听着他单纯的叙述,曾瀚名笑咧了嘴。
「当时我都不敢问你,你那时很生气吗?」
「忘记了,不重要的事,我不会记得,但我永远记得国小五年级时,我们一起养一堆蚕,结果你把桑叶拿去洗,水还没擦乾净,後来他们就集T烙赛暴毙。」
「哈哈,我记得!那时你不但骂我、还气到一直巴我的头,我还哭了一整天!」想到当时情景,锺士伟拍桌仰头大笑。
他们幼稚的谈话,彷佛回到了青涩岁月,锺士伟心里不禁叹息,他好想再回到小时候,在田埂奔跑、无忧无虑的小时候。他栽了一口酒之後,望着曾瀚名,他试探地弱弱问道:
「高三那件事之後,我们似乎不像之前这麽好了,你还记恨当年那件事吗?」
「我忘记了,也别再提了。」曾瀚名渐渐收起笑容,手无意识地转着啤酒罐瓶身,无言表示希望锺士伟别再聊那件事。
刚才轻松愉快的气氛消失,气氛顿时陷入窒息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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