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一听到柳重开这麽说,罗理子不禁愣了一下,等到他确定柳重开这句话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之後,他整个人不禁由惊转怒,大声喝道:「你的意思是,是要我让我的徒弟去送Si!」

        「观主,你认为要让真yAn观上下所有人都和你站在同一阵线上,最好的办法是什麽呢?」柳重开似乎对罗理子此时的反应早就了然於x,所以只见他无视罗理子的愤怒,继续淡然的说道:「虽然说你和真yAn观的人眼前有着共同的敌人,但光这样是不够的,你和他们还得要有共同的情感联系才行。」

        「情感的联系?」

        「一般来说,情感的联系通常都要用时间来累积才行,但是你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因此我们得要用b较激烈的方法来博取人心,所以,你的徒弟可能非Si不可。」

        「军师,我不懂,为什麽玄璎的Si会帮我得到人心?我的手下身Si,最高兴的应该莫过於真yAn观的人才对呀?」

        「观主,请问在这场对抗魔佛的战役中,你失去了什麽?又得到了什麽?」

        「我……」

        「你害Si了智圣,并趁裔yAn道人於南华寺战Si的时机入侵真yAn观,不费什麽吹灰之力便得到了真yAn观观主之位和东南道派所有的控制权。你根本就没有付出过什麽代价,所以所有的人自然都不服你,都想要看你的好戏,因此你必须要有所牺牲,并付出一些惨痛的代价来,这才能让其他人来认同你,进而臣服於你。」

        「哼!要让别人认同我,何需要牺牲我自己的人?只要我亲自前往南华寺一战那魔佛,自然能得到天下人的尊重!」

        一听到罗理子这麽怒气冲冲的反驳他,柳重开并没有多说什麽话,在他的脸上甚至还保持着先前的那种笑容。而柳重开这样的反应反而让一时怒气冲头的罗理子逐渐的冷静下来,向他拱了拱手,低声道:「抱歉,我一时情急失态,还望军师见谅。」

        「观主言重了,其实我的这项建议本来就是属於邪道,以自伤而来伤敌,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之时我也不会出此建议,这点也请观主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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