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因为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破,所以谢萌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准备加以解释,不过羽希康看来到是一点都不在意,此时就见她边吃饭边说道:「我在十八岁时进入隐水东航避难,至今算来也已经有八十多年了,所以你若要叫我前辈或是师叔祖的我实在也无法反驳。但是在隐水东航里的时间似乎流逝的很慢,因此我的外表看起来一点也不老,而我也没做过什麽可以让人称呼为长辈的事,所以你若不嫌弃的话就叫我一声羽姊就好了」

        「是,羽姊。但有件事我还是忍不住要问,羽姊你是为什麽要躲在这隐水东航里这麽多年呢?」

        「当然是为了避免被人抓去当老婆呀。」羽希康此时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蛋,用一种略显得意的语气道:「当年我在老家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nV呢,因为当时在位的血皇极为好sE,在全国各地四处搜查美nV,而我老家和真yAn观的玄机真人算是近亲,於是玄机真人便将我带来这隐水东航躲藏。原本当时的隐水东航之主千江钓叟并不想让我上船,最後是玄机真人代其师将我收为nV弟子,并以其师上元真人的名义这才让我上了这艘隐水东航,一直至今。」

        「原来如此,那位千江钓叟现在还在这里吗?」

        「你没听到我说得是「当时」吗?」一说到这里,羽希康的脸sE不禁为之一沉,淡然说道:「千江钓叟的个X虽怪,但当年还算是挺照顾我的,有关这隐水东航的一切也都是他所传授。但他後来因为年轻时的一些恩怨而重出江湖,最後落得一个Si无全屍的下场,我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他太傻了。」

        「或许每个人心中都有过不去的那道坎吧。」眼见羽希康脸sE变得很难看,於是谢萌也就决定不再深谈下去了。

        不过她不想谈,不代表别人不想。

        「那你呢?你又是为了什麽事而需要躲到这里来呢?」

        谢萌并没有回答羽希康的问题,她只是苦笑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这孩子的父亲到底是做了什麽事,需要我师侄安排你躲到我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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