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对你仅存的一点好感,现在荡然无存!」

        朱允熥冷笑道,「朕让你戴罪立功,去尽心办差,已是天恩浩荡!李以行,你翻翻史书,哪个参与谋逆的大臣,有你这般待遇」

        「太子给你脸,朕给你脸,取你的才干,让你继续为国效力。朕以为你来是要说户部舞弊案北平挪用专款案,西北军需案没想到朕盼了好几天,竟盼来你,当朕的面攀附诬陷朕的儿子?咳咳咳」

        「把罪都甩给朕的儿子,好撇清你自己是吗?」朱允熥又怒道,「用不用朕仙子下旨,改了四斤和你孙女的婚事?」

        「罪臣不敢!」李至刚连连叩首,「自出事以来臣每想到浩荡皇恩就痛彻心扉臣是觉得已经辜负了皇上一次,不能再让皇上您」

        「查案,朕有锦衣卫!谁有罪,他跑不了!」

        朱允熥正色道,「用不

        着你在朕的面前,搬弄这些是非!」

        冷汗,顺着鬓角流到脖子里。

        李至刚是关心则乱,这些天他寝食难安,虽说皇上没有责罚他,但这些都是暂时的。

        参与二皇子逼宫之事,就是悬在他头上的利刃,随时能让他身首异处且死无葬身之地。而现在他的当务之急,就是重新拾回皇帝对他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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