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朱允熥说完,汤胖儿又打断他,「臣妾问问您,倘若您是四斤呢?您争是不争?」说着,再次叩首,「就算您不给臣妾体面,臣妾今日也要说个明白!孩子们之所以争,根子在哪儿?」

        说着,汤胖儿抬头大声道,「还是因为您这当爹的偏心.....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您手心手背都是太子六斤,其他孩子您什么时候正眼看过!」

        「他们小时候,您想起来就稀罕两下,就好比臣妾所出的丫丫,稀罕的时候就抱,不稀罕了多少年都不看一眼。皇上,继承大统,是要嫡庶有别。可是当爹的,还要把儿女分成三六九等吗?」

        「我儿子要争,也是要您看看...也是要争口气!」

        「够了,咳咳!」朱允熥咳嗽两声,「越说越不像话....」

        「现在不说以后没机会了!」汤胖儿大声道,「不瞒您说,我已经给四斤准备了毒酒....」

        闻言,朱允熥诧异的抬头。

        汤胖儿眼眶含泪,「我儿也硬气,臣妾临来的时候他跟臣妾说。娘,要是有人来抓儿子,儿子就直接灌下去.....儿子身上是太祖高皇帝和襄武王的血脉,宁死也不受辱。」

        「他倒是有志气....」朱允熥冷笑,「他还委屈上了?难不成造反的是太子吗?」说着,转头向外,「太平奴....」

        「臣在!」邓平撩开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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