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漂起伏。
一会儿,它插得很深。
一会儿,它又插得很浅。
总之就是在水中,上上下下.....
“这事,好像不赖你!”朱高炽眯着眼,“又不是你让他干的!”
六斤叹气,“但毕竟是侄儿的人,侄儿要保他呀!”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朱高炽又道,“你不保他才不正常!”说着,笑笑,“毕竟,你的人嘛!”
“大不了?呵!”六斤摇头苦笑,“那可是人命呀!几条人命呀!”
“哎!”朱高炽忽然长叹,苦笑,“我记得小时候在宫里跟你父皇一块读书的时候,教授的学士们总是说,说我这样的藩王,你父皇那样的未来之主,必须要具备这些....仁爱仁德仁义宽厚宽宏....治天下以善.....蝼蚁尚且是性命....”
说着,他看向六斤,“你也学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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