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不动他,他老人家一向不靠谱,想来就来想走便走,何时管过弟子的生死?”
按孟婆寻思,就算要来,也是老道士没想到自己师父竟然又偷懒了。
“我是看你可怜,来此陪你过年,他才没这心思理你过不过年。”老和尚笑道:“记得明年春天多酿几缸灵酒。”
孟婆一听傻眼了,喃喃回道:“天山上的酒还不够你们喝?我又不是卖酒的掌柜,师父带走的大块头也会酿酒,你去找我师父吧。”
许久不见朱厌那家伙,孟婆心想有那家伙在,老道士怎么会没酒喝?
老和尚摇摇头道:“老道士说,那家伙酿的灵没有灵气,还是你酿的好喝。”
孟婆看着面前的灵茶,心里默默想着自己就算来到忘川,好像也安静不下来。
甚至比大秦辛苦得多了。
早知不来了,不如待在那石窟里面,也不用每日往后山采药,中午煮汤,晚上去桥上吹风了。
“这是最后一回,往后,你们谁也别想让我动手了。”
孟婆轻轻地皱起了眉头:“秦广王要喝,因为我欠了他人情,刚刚来的地藏菩萨,说我在般若寺里曾供酒佛前,前辈你跟我师父有了大块头,还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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