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明惠来说,如果眼下的他不是般若寺的住持,便是他也想去穿越那神秘的山脉,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他已经在山上又闷了好些年了。
李夜沉吟片刻后说道:“酿酒的技术,我已经传给了南宫世家,师兄以后想喝酒,可以去南宫世家找小花,我已经跟她打过招呼了。
明惠看了他一眼,笑道:“如果执着此酒,难免陷于外道,一切都随缘吧,去年和今年酿的酒,够我喝上十数年了。”
“师兄慈悲。”李夜轻声回道。
“我倒是很羡慕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自在修行啊。”
明惠说了一句牢骚话,看着他笑了起来。
“师兄心怀慈悲,又岂是师弟所望其颈背的?这寺里众人,总是离不开师兄吧?”
李夜看着他问道。
明惠看着他说道:“这是什么鬼话,当初我也说这寺里离不了师兄,可自从他离开之后,一切跟之前又有何分别?若是有一天我要离去,自然会有下一个明惠来做这住持。”
李夜颔首受教,回道:“那也是师兄佛法深厚,看得明白这世间的一切。”
“师弟要想想如何修行自己的心境,毕竟你经历的事情跟我不一样,我到眼下也只经历了师兄一人离开,而师弟经历得太多,师弟又心恒慈悲,长此以往总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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