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行吗？她是个神经病啊。”
哈莉愕然问道，小丑女不满的喊道：“我是个神经病怎么了？还有，我不就是你吗？你自己鄙视自己，真的没病？”
“那群人桀骜不驯，想收服他们，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个是够强，要比所有人都强大。”
安德鲁说道：“另一个是够狠，让所有人都不敢违抗，小丑女完美满足这两个条件，而且，不要觉得她是神经病，就没领导才能，事实上，小丑女有她的魅力所在，这些异能者，会听她的话。”
“也就是说，我收服聚集地，她收服异能者。”
哈莉明白了，她说道：“我倒没意见，问题是，我不能劈成两半啊。”
安德鲁无奈的说道：“你之前不是具现化自己了吗？再具现化一个，把小丑女的意识转移过去就行。”
“是我具现化的，那个蠢女人哪想得到这么精妙的方法？”
小丑女嚣张的说道，哈莉无语，自己居然被一个神经病比下去了，虽然那个神经病，也是她。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我要去处理其他的事，你有事尽管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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