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一次饱和次次饱的区别，我还是知道的。”
小丑女先是点头，随即说道：“不过，我要加个条件，你要和我开心一次。”
“免谈，你要不愿意的话，我想其他办法帮哈莉提升实力，另外，有我在，你绝不可能占据哈莉的身体。”
安德鲁断然拒绝，他泡过很多妞，但他绝不会去泡神经病，这点毫无疑问。
“小气。”
小丑女一脸不爽，她说道：“行吧，我答应，不过你也知道，我是神经病，我不保证会一直维持这个约定。
不是我耍赖，而是我真的没办法保证，当然，大多数情况下还是没问题的。”
混乱侧生物，言而无信，背信弃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因为遵守诺言，本身就是一种秩序的行为。
“放心，这点我早就想到了。”
安德鲁笑了笑，说道：“我有能力阻止你耍赖，事实上，如果我愿意，甚至可以将你直接封印，不过，我们是老朋友，没必要用这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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