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枢纽是未来概率的一个分叉点。将这些概率集中在一起意味着消除分歧点。”
“消灭？你的意思是杀Si枢纽！”
尼古拉斯严肃地看着我。“如果枢纽Si亡，分歧就会消失，斗争或多或少会处于停滞状态，直到下一场发生。”
“白玉不知道她可以成为枢纽？”
尼古拉斯摇摇头。
“对方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他们要把她蒙在鼓里？”
尼古拉斯的眼睛反S着壁炉发出的橙sE光芒。“我确信他们有他们的理由。Nexus可以……将稳步增强力量。但通常情况下，他或她在充分发挥自己的潜力之前就会受到挤压。也许，对方认为她正在走向，不需要接受有关她可能会变成什么样子的教育。与人类讨论这些事情也有点……不符合规则。”
最后一点让我坐了起来并注意到了。“你跟我说话就违反规矩了？你会遇到麻烦吗？”
“我没有说打破。我说这有点不符合规则。除了你已经知道的以外，我无法告诉你更多。现在，就我几周前谈话时提到的这一点而言。你终于准备好帮助白玉了吗？”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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