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自己麻烦。」朗尼轻哼了一声,取出加热的香芋,混入N油和冰糖粉。

        「怎么说都是我欠你的。」安德看着青年搅拌芋泥,挑挑眉,不动声sE地笑了。「可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把我和哭字联系起来。」

        「没有...」朗尼微微滞了几秒。「只是你刚刚那副低头沉思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母亲?」

        朗尼咬着唇,突然感觉内心空落落的。

        曾经有多少个晚上,妮莎都坐在安德现在坐的那个位置,等待自己把菠萝芋泥做好。她年轻的时候喜欢甜食,最Ai吃菠萝饭,于是天天给他和哥做。偏偏三个人都好甜口,怎么都吃不厌。

        想到这里,朗尼小声地叹了口气。

        「妈妈既不像我,也不像我哥。她是个Ai哭鬼,难过的时候哭,高兴的时候也哭。有时候我都拿她没办法...她总是坐在你现在的那个位置,安安静静地哭,几乎不出声,只是一个人悄悄地抹眼泪。」朗尼把切好的菠萝撒进芋泥馅,加热。「她总是担心哪天她和哥不在我身边了,我都没办法好好照顾自己。她说她一直想搬离贫民窟,在曼哈顿区买套别墅,让我们过上更好的生活。我说我不像她,没她那么弱,不依靠男人的钱过日子;凭知识我也可以挣钱,不仅能照顾好自己,还能让家人住更大的房子。每次我这么说,她就笑,笑得很开心,但还是一边笑一边哭,自个偷偷地擦眼泪。其实...我早该意识到,母亲的担心都是真的。」

        朗尼的喉咙有点嘶哑。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渐渐失温。

        他不屑于依靠男人生活,直到他变成自己最痛恨的那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