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结束了。再忍一忍。」青年用浸满生理盐水的药棉清洗少校的创口,碘伏消毒,接着再清洗。缝合伤口。敷药。最后一步是包扎处理。

        少校一动不动地看着朗尼,惊讶地发现对方似乎和记忆中那个蛮不讲理的骗子不太一样。这种人...也会有如此专注的一面吗?真是不可思议。

        十分钟后。朗尼微笑着摘下医用手套,终于舒出一口长气。

        就在那时,房门被人急促地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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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朗尼皱起眉头,压着声音问道,「还没到宵禁时间,敲门的人不可能是秘密警察吧?」

        安德摇摇头。

        「秘密警察是真理会的武装势力,现在撒旦得势,已经没多少人滞留在纽约了。会是你的熟人吗?」

        「不可能。」朗尼不假思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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