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夕摇了摇头,“没有。”

        “我去德国前几年是读书,之后就一直在那边工作,赵家出事以后,父亲把赵叔的孙女也送来了德国,家里就两个小孩和一个家政阿姨,我们四个人。”

        见叶炜并未接话,柳夕便继续说了下去,无非是说他们住在哪里,她在哪所大学继续修学,学的是什么,在哪里工作,菲菲和赵明空的孙女赵多多长大一些以后又是在哪里读书。

        她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叶炜一直没吭声,这才觉得不对,问道:“三哥,三哥,你怎么了?”

        叶炜两手紧紧地攥成拳,指甲掐进肉里,视线低垂,身子轻微的发抖,似乎正极力忍耐着什么,而且不是情绪上的,而是生理上的。

        他是截瘫,伤了脊髓的,这些年纵然护理的再好,有时候也不免会出现这种意外情况,而且一旦发作起来极其猛烈,根本憋不住。

        可是叶炜一向要强,为了避免在人前失态,总是牢记着自己什么时间去的厕所,喝了多少水。可是今天,明明来之前已经特地提前排过尿了,刚刚也不过就喝了几杯茶,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剧烈地想上厕所的欲望?

        他现在陷入了僵局。他一有想尿的感觉便憋不了多久,可是自己没法推着轮椅去一个人上厕所,柳夕一个女人也没法陪他进厕所。车里倒是有应急处理的东西,可是他现在立刻去车里也来不及,只怕出了包间在大厅就会尿自己一裤子。当众失禁,即使是在大家都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他还不如就地死了。

        因此,他只好徒劳地让自己多忍一会儿,再多忍一会儿,无论如何,努力不让自己尿出来。

        柳夕原本照顾过他一段时间,现在看他面色苍白,呼吸急促,似乎在用劲忍耐着什么,心下立刻明白了,问他:“三哥,你是想上厕所了是不是?”

        叶炜似乎压根没听到她问话,只是仍然徒劳地用着劲,似乎双目都失神了。

        按叶炜的性子,这种羞耻的事不否认就是承认了。柳夕当即起身把包间门锁了,拿起柳琦菲喝空了的一个宽口饮料瓶,走到叶炜的轮椅跟前,蹲下身子说:“三哥,我没法陪你进厕所,包间没有监控,我已经把门锁上了,你就在这里解决吧,憋久了成了尿潴留,对你的身体伤害太大了,以后会发作越来越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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