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所有人都觉得乌纤的病“没那么严重”“也许要好了”,这件事并没有谁发现,自然也没人阻止。

        更何况今天她只是想去找把剪刀,而不是做别的什么,理由非常正当,也不需要打电话报备。

        恐怕裴文柏也不会想到,一贯表现良好甚至可以离开他们生活的妹妹,会在某一天晚上突然发疯。

        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是想不清楚原因的,乌纤的亲人从没了解过她。

        乌纤跑出了家门,她赤着脚慢慢在小区的水泥路上游荡,砂石嵌进足底带来痒与疼痛,她竟然因为这个微笑起来,觉得自己离剪刀更近。

        她走出一段路,被树枝绊倒摔在地上,摔在别人家门口。

        乌纤g脆就地仰面躺下——她有一点累了,不想再走。

        在她恍惚时,她看到了一个上下颠倒的男人打开房门走过来,暖融融的光映在他身后,看不清楚面孔,他蹲下来,蹲在乌纤面前,说了句什么。

        他的声音像是石头滚落一般动人。

        “……”

        这是德语,乌纤知道但听不懂,她撞进那双绿sE的眼睛里,所以思维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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