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彼轻轻咬了下他的手指骨节,示意他“知道了”,甄友乾这才放了手。他努力伸长舌尖,顺着青筋从下往上舔向铃口,在龟头处画着圈,又试着往那小口里探了探,强烈的刺激使这发号施令的人瞬间绷紧了脊背,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期间夹杂着克制的低喘。
比起小鹿,吴彼更像一只慵懒的猫。他把头枕在对方结实的大腿上,含住肉棒一点点往下吞咽,直到再也吃不下为止。湿热的口腔被异物紧紧塞满,吴彼从鼻腔发出几声不适的闷哼,眼角带泪的可怜模样直接引爆了男人的理智。
甄友乾抚着他的后脑,攥着头发强迫他活动起来,每一下戳刺几乎都深入喉咙。吴彼难受得皱起了眉,却没有反抗,反倒是配合着张大了嘴。下巴越来越酸麻,凌辱的快感传至全身,被束缚的性器高高翘起,饱受折磨的肉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甚至要被捅得喘不上气,却还是下意识地用力一吸,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喉咙里,吴彼呛咳着松开了嘴,又埋头把肉棒上的白浊一滴不剩地舔了个干净。
“满意吗?主人?”
他张大嘴巴,伸出舌头给男人看,污浊的银丝混着唾液从舌尖滴落,在腹部留下一道长长的水渍,淫靡得让人挪不开眼。
“又开始乱叫,”甄友乾伸手拨弄了下他项圈上的铃铛,“可惜那新定的鞭子送人了,没法抽你。”
吴彼皮一紧,回道:“来日方长。”
他重新跨坐回男人身上,鼻尖在颈窝处蹭来蹭去:“下边……不行了,帮我拔出来。”
甄友乾在他屁股上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自己想玩还不遵守规矩,非要让我打你?”
吴彼臀尖一颤,将按摩棒夹得更紧。垂下的毛绒尾巴搔弄着大腿,内裤已经歪歪扭扭地勒进了臀缝,粗糙的蕾丝边被淫液淋湿,一下下挑逗着欲望,难受得他不得不抛下羞耻心开口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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