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现在吗?正是高峰期……”
“有问题吗?”
甄友乾脸色非常难看,问出这话的小弟被瞪了一眼,吓得腿肚子都直哆嗦,他知道老大这回是真怒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暴风雨前的宁静。
“没问题,没问题!”
做大哥的就是豪横,一晚上少则十几万的流水说清场就清场,他不在乎营业额,更不会去在乎口碑,这里本就是为了钓人上钩挖的塘坑,现在鱼都气跑了,赚再多钱有个屁用。全场的人蹦蹦跳跳欢呼雀跃,心情轻松又快活,凭什么只有他郁郁寡欢,为情所困?
小弟带着几个人下楼去安排,不一会儿就上来汇报,效率极高,甄友乾轰走了剩下的人,拽着吴彼衣服把他拖到楼下,一路踢开不少没来得及收拾的酒瓶子,左看右看,最后把人绑到了中间舞台的栏杆上。
这会儿吴彼倒也老实,不吭不响也不反抗,任凭处置。他的双手被限制住,被迫跪在地上,只见甄友乾搬了张吧台椅,长腿一跨坐在了他面前。
“我现在开始打电话,”甄友乾拿了瓶酒,抽出皮带卷在手上,拍了拍他的脸,“你最好期待他能接,不然挂断一次我抽你一次!”
他拨通了号码,漫长的提示音从手机里漏出,在空旷的店面里回荡。两人都盯着对方不作声,当铃声“滴”地断掉时,男人已经小半瓶酒下肚。
“乾哥,商量个事。”吴彼还是不怕死地叫着那个称谓,嘴角的笑意丝毫未减,“别打脸,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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