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默默地看着那孩子的睡颜,终是伸手,在他的头上轻轻抚了抚,方才直起身随着厉炀离去。

        折腾了许久,天早已暗了下去,白日的燥意降了不少,厉炀牵着玄清的手,一路走了回去。

        玄清没有挣,由着他拽着,默默跟着厉炀的步伐。

        别月天悬,跨进院门,一院的草木影影绰绰,草虫争鸣,小小的亭子点着灯笼,照亮了一片角落,夏夜静美。

        推开雕花的木门,房中灯烛摇曳,厉炀在靠窗的椅子坐了,将人抱在腿上。

        “小鬼说你香得很,让本座闻闻?”

        他将鼻子贴在那温软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让那淡薄如水的冷香沁了心脾,在这炽热的夏夜里,好似闻到了一段雪香。

        玄清只是微微避了避,靠在厉炀的身上,没有动弹。

        厉炀手不老实起来,就着那怀抱的身体一通乱摸,让那难得温顺的人终是忍不住了,伸手来拦他,却被厉炀摸出那个破了的虎头举在眼前:“这东西之前被他挂在床头,宝贝得很,看来前些日子是被他拿来撒气了,可是到底也没舍得。”

        厉炀眯着眼看了看,故意凑到玄清近前:“这是又后悔了啊,毕竟是‘娘亲’给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